联合早报: “半世纪的新加坡” 公共论坛 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主办03/05/2015

五月 5, 2015

SSAS2015

配合新加坡建国50周年,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在今年4月11日于国家图书馆16楼,举办“半世纪的新加坡”华语公共论坛,邀请新加坡优秀的知识分子和学者,回顾新加坡的发展历程,对新加坡的历史和未来进行归纳、比较和梳理,讨论社会、文化的变迁脉络。

以下为该公共论坛的演讲概要。

配合新加坡建国50周年,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在今年4月11日于国家图书馆16楼举办“半世纪的新加坡”华语公共论坛。

论坛从国家建设、人文发展、华语语系三个领域进行讨论。演讲者包括刘太格、何启良、李慧玲、黄坚立、郭庆亮、蓝璐璐、汪来昇、王润华、梁秉赋、柯思仁、李子玲。南洋理工大学终身荣誉教授、新跃大学新跃中华学术中心主任郭振羽担任主题演讲嘉宾,南洋理工大学陈嘉庚讲席教授、人文与社会科学院院长刘宏担任总结演讲嘉宾。李元瑾、周兆呈、游俊豪分别担任三场专题论坛的主席。

会长致辞

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会长

周兆呈

经过了50年的政治社会和法律形态的形塑,这个岛屿上的人、事、物,无论是语言、思维,甚至行为举止、穿着打扮,都已经形成了新加坡模式。

“新加坡人”除了是确认国籍身份的一个名称,也是包含了多元文化意涵的综合体。意味着你应该会说双语,意味着你知道法律的重要,意味着你知道多元文化的共处,也意味着你应该明白作为一个小国的脆弱。

到了50年的时候,我们驻足省思,怎样看待由不同人口组成的年轻国家?国家又形塑了怎样的国民性格?怎样看待国家、政府与民间的关系?怎么看待国家的成功与转型?又怎么看待这些成功背后的代价与意义?这些问题的答案将有助于新加坡在50年的基础上,调整自己,抱持信念,进入下一个50年。

主题演讲 演讲人:郭振羽教授

语言、文化和身份认同

新加坡建国路上的挑战

我提出两个我们需要面对的问题。一个是人口和移民。假定我们不处理好包容新移民的问题,势必会造成一个新旧移民长久对立分裂的社会。新加坡多种族,所以新加坡认同必然是多元的,包容非常重要,不可以、也不应该排他。

另外一个是全球化,货物、资金、信息、人口、身份认同都在流动,我们必须要接受现代人有多重的身份认同。未来的世界将由都会和都市来主导,而大都会文化追求的是多元、开放、包容。我在此提出一个思考的方向:城邦(City-State)。

城市生活的经验是由城市来决定的,不是国家决定的。新加坡作为一个城市跟作为一个国家,我们常常把它弄混乱了。

新加坡为了要发展,为了求生存,作为一个global city 是很重要的。我们可以都市认同来替代国家认同,讲爱国太沉重,讲爱家园则比较轻松,而且可以兼爱。我认为以城市发展为基础的路线,以城市的精神为立国之本,这应是新加坡的未来之路。

分场论坛

第一场:国家建设

主 席:李元瑾

(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前会长)

主讲人:刘太格 何启良

李慧玲 黄坚立

明晰=勇气

新加坡城市开发的主动力

刘太格

(雅思柏建筑规划设计事务所资深董事)

我们成功的要素有四个:一是政府的职责很分明。一般看到的是政府强势的部分,而没有看到政府给我们自由发挥的空间。我们看事情要双方面平等地看,这样才比较合理,不会说出有破坏作用的批评。第二,它的愿景是高瞻的,并且是踏实的。第三,在实践的时候,所有的需要政府都要提供措施,如招聘人才、提供资金,行政宏观务实。我跟外国人讲,新加坡的最高领导不是总理,也不是总统,而是真理。连总理、总统都要向真理叩头,所以我们才有今天的成就。对于新加坡的城市建设我要用最简单的话来概括,那就是把问题思考明晰,就有勇气做一些别人不肯做的事,或者别人认为不可行的事。

新加坡50年政治发展

何启良

(马来西亚南方大学学院副校长)

新加坡小国寡民,它的生存空间有赖于在世界大国以及区域邻国之间的周旋,这反映出新加坡外交工具理性的特质。新加坡外交政策的成功不得不说是李光耀时代最卓越的功绩。经济发展,再加上全球化,人民的受教育程度不断提升,其后果就是中产阶级的产生。中产阶级的一个特征就是理性反对,他们要求的不是流血,而是发声。新加坡的趋势是温和的,渐进的,甚至说是健康的。

 

 

整理⊙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

摄影⊙麦专程


许永顺,, 联合早报 言论 周末论谈14/11/2009

十二月 10, 2009

  日前,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等主办,容世诚副教授主讲《外行人看厦语片》,与听众分享他的研究心得。我听后却有一点感想。
  厦语是闽南方言,厦语影片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后期,乃是新加坡福建人最喜爱视听娱乐。当年我年纪小,中峇鲁的璇宫戏院就在我住家附近,我看了不少厦语片,因此,今日对厦语片有许多美好回忆,女主角是小娟与来自新加坡的庄雪芳等人。
  那天,70余岁的庄雪芳也出席上述讲座,还在会场清唱《我爱少年家》。我请庄姐在1959年11月16日出版《今日世界》封面”庄雪芳”与一张《热女郎》电影戏桥上面签名留念。从交谈中,我对这位昔日新加坡电影明星的生平有更多认识。
  厦语片在中国电影史上往往边缘化,或不是主流。原因是这些影片虽然在香港摄制,极大部份没有在香港放映,却在新加坡、马来亚、菲律宾海外闽南人聚居地区公映。实际上,今日我们谈早期新加坡电影史,的确非谈厦语片不可。当年,新加坡的荣华机构就投资摄制不少厦语片,那应该属于”新加坡产品”。当年,好几位新加坡著名歌台艺人如杨佩云、上官流云、关新艺、徐莱、庄雪芳受聘邀当电影演员。今日,如果有人问起,这些新加坡艺人主演过哪几部厦语片?似乎没有人会容易回答。无可否论,过去许多人不重视这方面的历史,因此,相关电影资料逐渐在流失中。还好,近年来,有两位”本地人”在搜集与整理厦语片(特别是跟新加坡有关)资料做了不少工作,一位是上述在国大教书的容世诚(香港人),另一位是土生土长的中学教师苏章恺(兼职香港电影资料馆特别项目研究员)。
  昔日厦语片拷贝几乎是荡然无存,今日我们无法从影片中欣赏新加坡艺人演员的声影演艺风采。由于厦语片往往有好多首插曲(摩登流行歌曲)。当年,新加坡”马标”与”大中华”唛唱片公司就把电影插曲录制成黑胶唱片,今日,我们从旧唱片中仍然可以欣赏庄雪芳、上官流云的原声歌曲。如果有关机构把这些歌曲集中存档,也算是保留珍贵本土文化。
  今年8月,香港电影资料馆派人专程抵达新加坡,跟早年厦语片红星庄雪芳作影象录制访问,作研究资料之用。新加坡国家档案与口述历史馆迎头赶上,不久将与庄雪芳作口述历史访问。除了音象档案工作方面之外,今后,我国的官方机构在搜集与保存早期电影史的图片文字资料,还要继续与加倍努力,为吾人所盼。
  作者为文史研究员


厦语片成为学者研究对象

十二月 10, 2009

谢燕燕 报道, <在香港摄制但从不在当地放映厦语片成为学者研究对象>,

联合早报 新加坡新闻 09/11/2009

专题报道 

国大中文系副教授容世诚指出,不管从电影史、东南亚历史又或者从新加坡的角度看,厦语片都很值得研究,因为这些影片是专为本地市场制作,而更关键的一个原因,是当年的厦语片皇后庄雪芳是新加坡人。

   老一辈国人的共同记忆里,有着200多部于上个世纪五、六十年代风靡一时的”厦语片”。这些在本地放映过的黑白片,有些曾注入本地资金,并由土生土长的”厦语片皇后”庄雪芳主演。

  那是黑白电影红火的岁月,人们的唯一娱乐消遣,便是挤在市区电影院,或郊区露天戏院看电影。当时经常出现长长人龙,黄牛党因此趁机分一杯羹。

  这批被电影史忽略的”厦语片”,最近引起本地学者的兴趣,开始研究形成”厦语片”的独特时代背景,以及”厦语片”的制作与传播模式。

  厦语片的独特之处,是电影在香港摄制,人才来自上海、香港,甚至新加坡,资金来自菲律宾、新加坡等东南亚地区,最不可思议的地方,是电影拍完后,从不在香港或中国放映,而是直接到新加坡、马来亚联邦、菲律宾和台湾上映。   国大中文系副教授容世诚上个月底在国家图书馆的文化沙笼主讲《外行人看厦语片》时,指出厦语片的上述特点。

  讲座是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配合新书《东南亚与中国—连接、疏远、定位》的发布会而举行。

  容世诚指出,不管从电影史,东南亚历史,又或者从新加坡的角度看,厦语片都很值得研究,因为这些影片是专为本地市场制作,而更关键的一个原因,是当年的厦语片皇后庄雪芳是新加坡人。

  庄雪芳当年不仅担任多部厦语片女主角,还自组电影公司,直接投资拍片,为新加坡电影史写上很重要的一笔。

   讲座当天,庄雪芳也在场。在场听众知道她是阔别银幕快要40年的庄雪芳,纷纷拿出相机或手机,拍下庄姐芳影。

  容世诚自谦为”外行人”,是因为他来自香港,不懂闽南话,也从未看过一部厦语片。他专门研究粤剧和潮剧,后来发现了”厦语片”,认为很有研究价值。

   厦语片的研究,始于香港电影资料馆的余慕云。他曾花不少时间在本地收集厦语片,也因此认识了容世诚。余慕云有一回在克拉码头旧货档找资料时晕倒,回香港后不久便逝世。

  后经容世诚介绍,才让专门收集潮剧资料的本地教师苏章恺(26岁),接手厦语片的研究工作。苏章恺为香港电影资料馆所进行的这项工作,目前已告一段落。   据容世诚所掌握的资料,五六十年代数量超过600部的方言电影中,厦语片占了三分之一,剩余是香港制作的潮剧和潮语片,以及台湾制作的台语片。

  五六十年代所摄制的200多部厦语片,其身份相当独特。容博士认为其独特之处,有下述几点:

   ●厦语片以中国闽南话为主要语言,却因当时的政治环境,绝少在中国境内放映,当中的例外是光艺公司所拍的《桃花泣血记》。

  ●厦语片从1947年起,开始在香港的制片厂拍摄和制作,可是却极少在香港放映,大概是香港人以广东话为主。

  ●厦语片在中国境外,有独特的跨区域生产和发行网络,在香港摄制后发到菲律宾、新马等地上映,也到台湾上映。 

 ●人才、技术和资金同样是跨地域流动,体现中国以外闽南族群的移民、文化和商业网络。

  ●中国电影史关于厦语片部分的论述,几乎一片空白。

  容博士说,当代电影理论应如何理解、定位这批生产于五六十年代,却从未在中国放映的方言电影,耐人寻味。这些电影究竟应该被界定为”国族电影”、”跨国电影”、”离散电影”,还是”华调电影”,值得深思。

   厦语片会出现上述独特身份,很大的因素是当时的亚洲地缘政治。中国1949年解放,不久又发生韩战,让世界陷入”冷战”中。

   中国解放后,上海电影业南迁到香港,香港出现大小七个片厂,包括李祖永、张善琨等人所创立的永华电影公司,其他的还有”大观”、”华达”等。

  韩战后的冷战,给香港电影行业带来新困境,电影的传播与流通,面对禁运和审查问题,制片商得决定市场取舍问题。容博士认为,当时的厦语片商,在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情况下,选择了”南洋”之鱼。

  丁兰、黄英主演的厦语片《桃花江》,便生动地反映了厦语片的处境。故事发生在福州与厦门之间一个依靠务农和南洋汇款的村庄。

   故事里的英哥(黄英)和丁兰,都有亲属在南洋或马尼拉。影片里的丽姐(丽明)从香港返乡,带来代表现代文明的”留声机”,丽姐当时正准备到台湾升学。

另一名厦语片红星是小娟   

        这时陈导演从香港到桃花乡招考演员,遇到阻力,后来”土匪”叛乱(隐喻政权变易),全村人逃到香港,结果丁兰在香港当起电影演员,并因《桃花江》一片轰动南洋和台湾。

   厦语片女星中,最早入行的是”厦门小姐”鹭红。容博士说,1947年,菲律宾商人伍鸿卜、戴佑敏在香港组新光电影公司,专拍厦语片,聘鹭红和白云拍《相逢恨晚》,接着由鹭红与黄英拍《破镜重圆》,片子在1948至1949年在新加坡上映。   另一名大家熟悉的厦语片女星是小娟,她正是后来因黄梅戏《梁祝》红遍星港台的凌波。小娟从1955年开始拍厦语片《儿女情深》,十年时间拍了大约80部厦语片。

  本地土生土长的”厦语片皇后”庄雪芳,是从歌台走入摄影棚。她在1957年应邵氏之邀拍《神秘女郎》,初登银幕。

  1958年开始拍厦语片,第一部是《天涯歌女》,同一部片子在台湾上映时,易名为《歌女白兰花》。

   庄雪芳还记得那是一部讲穷家女因父生病,到酒家唱歌陪酒的故事。庄姐已记不清自己前后拍过多少部电影,但可以肯定至少有38部,包括国语片。

  当时的厦语片都是黑白电影,庄姐解释说,厦语片成本很低,拍不起彩色电影。早期的彩色片,要送到日本冲洗,成本太高。庄姐息影前最轰动的一部国语片是《龙山寺之恋》。

  庄姐是在1959年创立”庄氏影业公司”,1965年随片四处登台,1971年退出影坛,回新加坡结婚定居。

   问起”庄氏影业公司”的厦语片拷贝,庄姐表示都没留下,猜想都被烧掉了。   她说,当时的拷贝都是寄放在仓库里,没有很好的保存设备,收藏到一定年限,没领回便烧毁。

  厦语片的颠峰时期是1959至1961年,大约50%的厦语片是在这个时候摄制的。

  庄姐记得她当时一天可以赶三场戏,白天拍外景,下午进片厂拍到半夜,凌晨2时再进片厂,拍到天亮。最忙的时候,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,一回到家,妆都没卸便睡着。睡着后,女佣才帮她卸妆。

  根据她的回忆,当时的厦语片,完全不在香港上映,新马才是主要市场,一定会到这里上映。大部分厦语片也会到台湾和马尼拉上映,马尼拉只有一家戏院,比较局限。至于泰国,很多厦语片是配上泰语后上映。

   虽然有些厦语片如《番婆弄》以新马为背景,但她记得从未到新马取景拍摄,因为当时太忙。

  不过,苏章恺说,一些以新马为题材的厦语片,例如小绢所主演的《新加坡小姐》、上官流云的《马来亚之恋》、改编自关新艺原著的《泪洒树柅山》(树胶山),都曾在本地取景。

  苏章恺也补充说,庄姐所拍的厦语片,目前还能在香港电影资料馆看到的,只有《番婆弄》和《双喜临门》,另外还有新麒麟闽剧团当年所拍摄的《醉打金枝》,目前还能看到的厦语片,只剩20部左右。

   庄雪芳记得当年拍厦语片的导演,很多都不是福建人,但片厂会有一名副导演,专门负责统一演员的福建腔,并以厦门话为标准。

   作为厦语片皇后,庄雪芳经常往返于新港台和菲律宾之间。在很少人有机会坐飞机的年代,她却是坐飞机坐到怕。她记得每次上飞机,第一件事便是找纸袋,怕遇到气流时呕吐。

 “无片可看”和资料缺乏使研究工作增加困难

  容世诚说,目前研究厦语片的最大困难是”无片可看”和资料缺乏。他呼吁那些拥有厦语片资料,包括旧剧照、电影原声唱片、报章广告、影评、电影杂志、宣传单张、电影小说和歌书等,如果不想再收藏,可考虑捐给国家图书馆、历史博物馆或国大中文图书馆。

  白言和蔡文玄曾捐了一些珍贵的旧资料,当中包括一些旧电影剧本给国大中文图书馆,这些已成为学生做研究时的珍贵原材料。


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理事会访问新山

十一月 22, 2009

 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理事会访问新山

2009年11月21日

陈厝港

新山陈旭年街 (Tan Hiok Nee Street, Johor Bahru)

文化园

明墓

柔佛古庙

新山华族历史文物馆

新山华族历史文物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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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语讲座热潮延烧-亚洲研究学会每月办周末文化沙龙 (2007)

十一月 5, 2007

早报28.3.2007卢丽珊 

华语讲座热潮延烧-亚洲研究学会每月办周末文化沙龙  

   本地华语讲座旋风方兴未艾,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从4月起每月至少一次举行“星期六文化沙龙”。   

从下个月到12月,一共10场的华语讲座几乎全部由本地学者、媒体工作者主讲,其中两场是国际学术会议,海外学者将受邀参与。举办的目的是让他们分享和交流东南亚华人社会和文化的研究成果。课题包括华人和辛亥革命的关系、传统戏曲艺术发展、民俗文化和宗教等。   

亚洲研究学会今年庆祝成立25周年,一系列讲座的铺排希望能逐渐“升温”,12月份的双语国际学术会议《东南亚与中国:连接、疏远、定位》将是全年庆祝活动的高峰。   

会长廖建裕教授说:“我们希望以一系列的华语演讲来传播东南亚文化和中国文化的发展。演讲有一定的学术性,不过我们希望讲座能发挥普及化的作用。”   

他说,在安排演讲者时也考虑到他们在东南亚生活的经验和学术背景,由他们现身说法将会更有意义。他们的年龄横跨老、中、青三代,可以代表不同的看法。   

“本地学者一直在不同的领域专注于自己的专长,这将是难得的机会,让他们和公众分享研究心得。”   

他举例,第一位演讲者是蔡曙鹏博士,他是社会学学者,本身又是表演者,经常周游列国,对东南亚的传统戏曲发展有深厚研究。   

梁秉赋博士有计划要编写新加坡教育史,他的讲题《新加坡1950年代的学生运动与政府华文中学的成立》将是其中一个章节。   

1956年以前,本地不曾有过政府华校,在1957年末政府却一口气开了4所政府华文中学,接着又开了两所。梁秉赋说:“本地许多受华文教育的年长一辈都知道这些华校跟(上世纪)50年代的学潮有直接关系,但是如今50年过去了,我们或者能够把事件放在战后英国殖民政府教育政策的框架下,以较平和的态度去重新审视它的意义。”   

廖建裕说:“华语在本地无法像在其他国家一样,用来表达复杂、高层次的思想和感情;随着中国的崛起,华语更加普及,鼓励公众更常以华语进行交流应该是很有意义的。虽然讲座是以华语进行,我们不限制公众询问时的语言,他们也能以英语发问。”过去本区域的学者在研究东南亚和中国的关系,一般上比较重视政治和经济的发展,近年来却延伸到社会、艺术和文化的层面。廖建裕希望讲座能引起年轻学者的兴趣,从而吸引他们朝向这个方向发展。

东南亚华族文化复兴   

据他的观察,本地华语讲座这几年蓬勃发展,中国崛起是很重要的因素,全球化过程也使人们重新去发现、了解本身的文化,探讨认同的问题。这两个因素对本区域的华人文化带来新的冲击力量,“令东南亚华人不单要了解自己的政治和经济定位,同时也要了解自己的文化定位。”   

“种种因素导致新加坡华族文化开始复兴,在东南亚,包括马来西亚和印尼也出现华族文化复兴,深切感受到中国软力量的展现。”   

廖建裕表示,亚洲研究学会是一个非盈利机构,虽然这次活动是配合25周年纪念举办,如果公众反应良好,他们将考虑继续举办。   

公众欲知详情可拨电9742121581386838询问。

“星期六文化沙龙”—— 亚洲研究会华语讲座2007

·414日*, 14时-16时:蔡曙鹏博士《传统戏剧在东南亚社会演变中的挑战》

·526日, 14时-16时:黄坚立博士 《中国外围之动力 : 南洋华侨参与辛亥革命之史学论》

·630日,14时-16时:周兆呈博士《海外华人与博客》

·728日/29日**(全天):国际学术会议《华族民俗文化与道家思想》,由新加坡炎黄文化研究会、新加坡道教协会、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及新加坡潮州八邑会馆联合主办。

·825日,14时—16时:林伟毅博士 《谈新加坡的孔教》

 ·929日,14时—16时:梁秉赋博士 《新加坡1950年代的学生运动与政府华文中学的成立》

·1027日 ,14时—16时:李志贤博士 《香茶水的信仰网络—— 潮人善堂宗教仪式的观察》

·12月(全天),国际学术会议《东南亚与中国:连接、疏远、定位》

 地点在国家博物馆 、**地点在潮州八邑会馆;12月国际会议地点待确定;

其他讲座地点在国家图书馆举行。另有两场分别由庄永康和柯思仁博士主讲,题目未定。


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介绍 (1994)

十一月 5, 2007

联合早报 根 13/03/1994  莫美颜不“关起门”来搞学术 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介绍   

    今年(1994) 121日至23日,60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云集新加坡,在“东南亚华人文化、经济与社会国际学术研讨会”上,针对东南亚华人的文化、教育、政治、经济、社会、历史等众多问题,发表各人的研究心得,互相交流。这是一个备受重视的、成功的研讨会。   

    研讨会的主办单位之一,是目前本地最活跃的一个学术团体——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。 

学报《亚洲文化》供会员发挥  

    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创立于1982216日,其宗旨是:从事有关亚洲文化各项课题之研究,并将研究成果在学报上发表或出版丛书。学会也经常举办演讲会、研讨会、座谈会等学术活动,让学者与会员们交换心得,从而丰富我国人民的文化修养和提高思想素质。同时学会也通过组织文化访问团,参加国际性研讨会,交换学报及丛书等方式,与国内外学术机构或文化团体交流研究心得。   

    《亚洲文化》是该学会的学报。这份学报原为半年刊,自1990年起,改为年刊,至今出版了17期。自14期起,每年都出版以东南亚华人为主题的专号。所发表过的专号包括:《海外华人》(第14期)、《东南亚华人与当地社会》(第15期)、《东南亚华人与中国文化》(第16期),以及《东南亚华人文学与社会组织》(第17期)。   

    在丛书方面,学会先后出版了11本涉及不同课题的丛书,如,邱新民的《东南亚文化交通史》、杨进发博士著,李发沉译的《陈嘉庚——华侨传奇人物》、廖建裕的《印尼华人文化社会》、饶尚东的《文莱的经济发展》、林孝胜编的《潘家村史》等。   

    会长林源福说:“出版是学会活动的重要一环。因为它提供会员一个很好的发挥园地,所以学会会继续加强这方面的活动。”   

多主办研讨会加强学术交流  

    学会自成立以来,已主办过多次的专题演讲、座谈会、研讨会。其中规模较大,影响较深,且以新加坡作为大会课题的会议就有好几个,如:“东南亚与新加坡”、“东方传统与今后的新加坡”、“战前新加坡华人社会研究”,和今年12123日举行的“东南亚华人文化、经济与社会国际学术研讨会”等。林源福说,学会今后还会加强这方面的活动,以便为学术界铺设更加平坦的道路。   

    在文化交流方面,学会经常派会员出国参加各地的国际性会议,所到过的地方包括:马尼拉、台北、香港等地。林源福说,学会将继续争取这样的机会,让会员有更多与外界联络的机会,同时提高他们在学术方面的成就,并让会员受益。   

    此外,学会也多次受邀组团到国外进行学术访问和考察,如:198585日至814日,接受台湾《思与学》学报及香港大学的邀请,前往两地访问;1986425日至523日,接受中国社会科学院的邀请,到中国各地进行学术交流访问;19926月,接受广东华侨研究会的邀请,到珠江三角洲进行文化交流。   

    这样的交流活动不但使会员获益不浅,往往还能与外地建立很好的学术联系。在谈到这点时,学会的出版理事林孝胜说,以1986年到中国各地的交流访问为例,两地学术界因此建立了很好的联系,两地学者都有在各自的刊物上发表研究成果,两国在华人问题上也建立了共识。   

    林孝胜说:“这是可喜的现象,因为两地的学术界人士就可以比较客观的进行研究,学术上的成就也将更高。”   

与社团紧密联系推广华族文化  

    林源福说,学会除了学术研究工作以外,另一项重点活动是推广华族文化。这方面学会与社团的联系相当紧密。比如这次的研讨会,就是学会联合南洋大学毕业生协会、新加坡宗乡会馆联合总会所主办的;去年学会也参加了“春到河畔迎新年”文化村的活动,举办了中国传统年画展;学会也积极参与同安会馆的保存与发扬华族传统研讨会,这是一项两年一度的活动。   

    学会参与社团活动的目的,是希望在保存和发扬传统文化方面也能尽点力量。林源福说:“合作的好处是,不同的学会可以发挥各自的长处,互相补短,以便把活动办得更加好。”   

    了解了学会的活动以后我们不难发现,文化和经济是学会向来所关心的课题,而这方面的研究成果也有目共睹,尤以东南亚华人研究为突出。副会长杨松年博士说,这和学会会员的教育及社会背景是分不开的。学会的会员以受华文教育者为多,他们当中有许多是中学教师。而一些理事对文化方面颇有研究心得。   

    林源福补充,会员的平均年龄为40岁,这也是该学会比较活跃的一个原因。目前学会有120名本地会员和60名外地会员,他们来自各个不同社会领域,包括商人、教师和教授。  

   一个团体的生存发展,人的因素很重要,但经费来源也不可或缺。林源福说,学会因为获得不少社会人士和团体的热心支持,经费算充裕,其中支持最力的团体有:李氏基金、义安公司、陈嘉庚基金、陈延谦基金;个人方面则有服务于建筑业的潘三成,一些商家则在学会的期刊刊登广告支持。   

盼新血加入扩大队伍  

    尽管如此,学会也和许多学术团体一样面临接班人问题。林源福说,目前的趋势反映出愿意负起领导工作的人越来越少。原因是领导工作很耗时,领导人既要与外界保持联系,又不能停止学术研究,还要照顾会员的团结工作。   

    但林源福说,一个组织必须有新血加入,才会出现新气象,开辟出新的领域和新天地。所以,林源福呼吁社会人士和团体继续支持学会的同时,也希望学有专长的人挺身而出加入领导工作。另外,学会也欢迎对学术活动,包括:历史、经济、社会、文化等方面有研究兴趣的社会人士成为会员,学历不拘。   

    他说:“只有队伍扩大后,我们才可能有更丰硕的成果,学术研究才能蔚然成风,而我们的文化生活生平才能提高。”   

    展望学会的将来,林源福希望开拓更多的研究范围,深化研究工作,举办更多的学术研讨会。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虽然是个学术团体,但走向群众却是学会坚持的方向,林源福强调:“我们不能关起门来搞学术,我们必须跟大家一起工作,才不会被社会孤立。”  

   杨松年博士也说:“学会作为一个学术团体的宗旨将不会改变。因为不同性质的组织有其应扮演的角色,彼此分工是必要的,只有这样,各个组织才能就自己所长自由发挥,生命力也才会更强。”   

新加坡亚洲研究学会小资料  

创立:1982216日。  

宗旨:从事有关亚洲文化各项课题之研究,并将研究成果在学报上发表或出版丛书。举办演讲会、研讨会、座谈会等学术活动,让学者与会员们交换心得,从而丰富我国人民的文化修养和提高思想素质。组织文化访问团、参加国际性研讨会、交换学报及丛书,与国内外学术机构或文化团体交流研究心得。   

会员:120名本地会员,60名外地会员,来自各个不同社会领域,包括商人、教师和教授,以受华文教育者为多。会员平均年龄为40岁。   

经费:支持团体有李氏基金、义安公司、陈嘉庚基金、陈延谦基金;个人捐款及学会期刊广告收入。 

 


成立

十月 31, 2007

正式成立于1982年2月16日。